三两事。

  花邪/


极端花邪女孩,就是我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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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小花喜欢我。






    这件事我很早就知道,比他喝酒装醉亲上我、还念叨着“小青花”这件事还早。说起那件事我当时脑袋里很多疑问,大大小小的问号打满我心底,但最大的那个依旧是:他之后是不是打算装二爷魂穿?后来没有,我也没说什么,装作不知道呗,能咋的。





    说起解雨臣的好,秀秀算是个称职称责的好妹妹,三番两头来我这,提溜着沙琪玛。我看见她撒腿就跑,这种事我跟黑眼镜学得十分到家,深得丫每天穿梭四合院胡同的精髓,我家三楼,说高不高,说矮吧,运气背也能跌个半身不遂意外死亡什么的。秀秀也有毅力,就搬个板凳坐门口,霍家她两个二世祖哥哥接盘,好歹有点亲情,留下还算正当的公司,给小花当总裁。她就每天来,跟对门大爷说我跟小花提亲了,临头嘛人怂,脚儿一滑,溜了,你说这是不是茅坑里跳高——过分!





    这对门大爷脑袋也缺点筋,信了,觉着小花是个弱女子。每天都来,我跟他解释也不信,总是来总是来,我就发微信问秀秀:您每天杭州北京两头飞,不累啊?明天给你哥我放个假,行不行?





    “什么哥不哥的,叫姐。”秀秀回得很快,“我职责就这个,你以为我喜欢坐个塑料板凳啊?我每天就住格林豪泰,我昨个儿看新闻说现在个高档酒店垃圾,心里还在打鼓呢。我也想回去。”





    “哎呀,你跟咱花姐说,不来了,OK不?”我心里真拿秀秀没辙,第一她是姑娘,鬼灵精怪的;第二霍老太那事我现在还没缓过来,很好笑,七八年了我也没缓过来,但是是真的,我心底就这么觉着的:我欠她什么。





    “那可不”





    “哎,你咋知道是花姐?”





    我俩私底下称呼小花都是“花姐”,一种社会大姐大的感觉。(好笑的是,我跟胖子说小花,称呼是“花呗”)后来这事秀秀当面问我,我就表示我是个什么人啊,小三爷哎,这种事情还不是了如指掌。然后胖子不知情,问我什么事,我说我跟秀秀明年就要一同加入豪门,秀秀说嘻嘻,我也学她嘻嘻。





    胖子让我别贫了,专门给我开个鸿门宴解决这档子事。





    说鸿门宴,就是在我家楼下大排档弄个包厢,多点点甜点充门面。黑眼镜不知道抽什么风,也来凑热闹,私底下(小花不知道)说要见证历史性的一刻,花儿爷单恋终于见头,明天就给他唱失恋快乐。他想带苏万来着,这小子忙着考研,一边说少儿不宜的场面他不来,一边托秀秀一定要拍下来。





    包厢里就剩我和小花,气氛尴尬到结冰。我食不知味地吃着一块排骨,外面北风呼呼地刮,小花今天穿着衬衫,似乎很疑惑为什么他们上厕所成群结队:“你不去也上个厕所?”




  “不了,”我心里开始敲鼓,骨头落到盘子上:“我怕厕所堵住。他们去好了。”



  “嗯……”小花托着下巴,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墙,闷闷地说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


  我说,没有。




  他说,瞎说。你把“我现在有个想法”这句话写在脸上了,快点说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他敲着碗,在我们这里是“讨饭”的干的,但我估计他很紧张,因为我也是。




  我脑子一抽,给他讲了个故事,这故事好就好在完全没有重点,流水线故事。讲故事的时候我就想外面的情况:胖子冻得骂娘,秀秀在跺脚,黑眼镜搓着手脑袋歪着听声音,还笑得贱兮兮的。这么一想我又把故事编长了点,结局是“阿芳跟阿林分开了”。




  “……”小花有一段时间没有声。随后他迷迷糊糊说,“哦,说完了?我没听啊,你也知道吧。……我就想说一句:我——”




  “爱你。”一帮人。




  “——不怪你。”小花。




  “嗯?”我。




  “嗯嗯?”秀秀。




  “嗯哼?”小花。




  “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,胖爷咋没看懂啊?”胖子。




  “乌龙?不是吧,这么不靠谱儿?”黑眼镜。




  “——哦,——哦!”小花突然一拍巴掌,幡然醒悟的模样。他皱眉,有些悻然地说:“哦,这件事啊。我还以为是那件事呢。”




  “那件事是哪件事,花儿爷。给个底。”黑眼镜坐下来,翘着二郎腿。




  “欠我一个亿呀,”小花站起来挠脸,有些难为情的模样对我:“早说嘛,这件事。好吧,……我喜欢你,怎么办吧!”




  其余人看着我,这时候我觉着小花笑起来很好看,好像溺水的人缺氧一般,呼吸和脸颊都滚烫。他们看着我,我心里想完了,一世英名毁了。




  这时候我发现,我好像也喜欢他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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